她分明听见了他颤抖着认罪,听见他说了那句“还有你”。她像个终于偷到了蜜糖的贼,甚至把自己的脸颊送进了他温热粗糙的掌心里,以为哪怕只是万劫不复,也终于有一个人完完全全把她看进了眼底。
结果呢?
结果是他好端端地走在平坦的山道上,而她像条见不得光的臭虫,蜷在漆黑冰冷的钵底,听着他们商量如何发落她!
“讨厌鬼……满嘴仁义道德的讨厌鬼……”
薇欧拉死死闭上蛇瞳,眼角淌着干涸的血渍,在心里一遍一遍恶毒地咒骂着。
她恨许宣毫发无损,恨他像个慈悲为怀的圣人一样在外面施舍怜悯!
可这个恶毒的念头才刚刚冒了个尖,心头却猛地浮现出方才禅杖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
她在金光漫天里拼尽最后一丝妖力,狠绝地将他推进了法海身后的护体佛光之中。
他没有被佛印扫中。
他好端端地活着,连衣角都没被天雷烧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