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费尽心机张牙舞爪,想要的根本不是他的难堪,也不是什么佛心动摇。

        她只是太累了。

        她只是不想每一次想要一点点温存的时候,都得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抢、去争、去把自己弄得满身是伤。

        法海在榻沿静坐了半柱香的光景,待药力彻底浸透,才伸手将薄被轻轻掖至她的腿弯处。他未曾将中裤完全提上,只教那层薄薄的药膜在夜风里自然收敛,被角严严实实掩至腰际,替她遮住了所有的夜色。

        困意铺天盖地压下来,薇欧拉浑身发软,察觉到他起身抽袖的动静,指尖依然无意识地顺着布料勾了一下。

        “大师。”

        “嗯。”

        “……明日还打我么?”

        她闭着眼,脸贴在枕面上,声音微弱得近乎梦呓,听不出究竟是委屈的挑衅,还是残存的惧意。

        法海立在榻前,替她掖好最后一角被衾,目光落在她露在被外的两根纤细指尖上,微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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