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耳朵一热,觉得自己大约听错了,忙去看灯上的皱褶。
白素卿就是这时从内院出来的。她看见廊下那只灯,脚步慢了些,随即走过来,问今日药材可曾送到。
许宣将手放开,答还没有。
几乎是白素卿站近的同时,他便从薇欧拉身边让开半步,转向前堂,语气也恢复成议正事时的稳妥。薇欧拉掌下的竹骨失了托举,轻轻晃了一下。
她及时扶住,没让刚糊好的纸碰到桌角。
昨夜那点无端的歉意又回来了。她不该在哥哥出来以前,高兴得仿佛这些照顾只能属于自己。
“就是随便做着玩。”她主动说。
白素卿看了看她:“我还没问。”
她手指一紧,忽然觉得这句解释更不妥当。
许宣回过头,看见她把灯往旁边挪的动作,也看见白素卿逐渐冷下来的神色。那半步原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避让,落在她眼里,却像有人当场收回了方才那些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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