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以后,还去?”
薇欧拉低着头,看见自己的鞋尖。那双鞋是昨日送来的,才穿了一日,边上又沾了泥。她忽然觉得有些对不住送鞋的人,可这念头太不合时宜,转瞬便散了。
“前面已经过去了。”她说,“只剩里面那道。我若不再试,前两次就白挨了。”
法海手中的湿布慢慢收紧。
她说得很认真,并非赌气。他听得出来,她甚至以为,这已是一个足够说明缘由的回答。
“伤不是这样算的。”
“那怎样算?”
她终于转头看他。这个动作牵动肩背,疼得她脸色又白了一些,却仍将话说完:“你说三日,后来又说要再看。我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他若一直不好,我便一直不能见他么?”
法海没有立即答。
“我先写了字条,也问过你。”她声音越来越低,“我不是一开始便去动那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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