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到第三杯啤酒的空档,老板把剩下的七八个人点出来,全是他自己人。他说剩下的走完,走完这一轮台子就归他。

        苏蔓靠在调音台边上没动,说随便。

        老板让人把散在地上的唱片拢起来垫在她背后,让她躺在音响台的钢板上。台面凉,唱片滑,她躺下去的时候后背贴着一层油和精水,肩膀陷进调音台的旋钮缝里。老板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从前面进来,进来的时候很慢,慢得她能数清他往里推的每一寸。

        他一边动一边跟她谈钱。他说今晚这场子他花了两万八,散出去的小费一万二,她这份他打算给一万。苏蔓说一万太多了。老板说不多,尾款三千,加班两千,剩下五千是她今晚替他撑场面的钱,他花钱买的是体面,她给了他体面。

        苏蔓说那我把这两千给小敏和小周分一半。老板说你爱分给谁分给谁,别从我工资表里走。

        说完这句他加快了速度,最后十几下他把她的腿压到胸口,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压得她肋骨发闷。他从她身上翻下去,躺在唱片上喘,抬手把舞池的灯关了一半。

        灯一暗,台阶下面的人就开始散。有人去吧台要最后一瓶,有人蹲在墙角打电话,有人直接趴在卡座上睡了。

        老板坐起来,指着蹲在小敏身边的小周,说你过来,台上还有位置。

        小周摇头,脸白得像纸。老板说今晚在我场子里的人人都有份,你不来我明天扣你工钱。小周看看苏蔓,苏蔓靠在台边上抬了抬眼皮,说你来吧,两下就完。

        小周爬上台阶,裤子都没脱利索,抖得握不住。他前面顶了不到十下就射了,射完站在台上不敢下去,还是阿烈把他拎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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