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动不了，你里面咬着我不让动。
他骂了一句，里面那只手松开一点。我整个人贴到他胸口上，两团肉挤着，他掌心掐着我后颈。他胸口被我磨得发烫，那点红变成一片。
他说，甘八，你轻点，我这胸口不是给你磨的。
我说，那你别夹。
他夹得更紧了。
他里面那只手我握成拳，整个手腕都进去了。他尖叫出来，声音压得很低，闷在喉咙里。他外面那两根手指我按着不放，一按，一顶，一按，一顶。
他高潮第一次是在我抽到第二十几下的时候。他全身一挺，脚从我腿上滑下去，脚趾在我脚背上张开。
我说，第一次。
他说，你数什么。
我说，数数。干我们这行的，件数不能错。
第二次来得快。他里面绞得我骨头响，他哭着骂我，骂得很难听。第三次他失禁了，尿顺着他的腿往下流，流到我裤腿上，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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