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折叠桌操泄冯秀云
一点过一刻，冯秀云领着她闺女进了摊。
"羊肉二十，牛肉二十，俩馒头，一箱啤酒。"她拉着闺女坐下，"小雪，坐这边。"
闺女坐到桌子靠里那侧，书包往桌底下一塞，掏出手机支在茶壶边上，外放着，里头一个男的在说话："这屏排线呢，就这么一撬，翘起来——"闺女伸手把音量拧小了。
"又夜班？"我问。
"连三宿了。"冯秀云把椅子往跟前拖，椅子腿在地上刺啦一声，"修手机那铺子把人当驴使，我闺女给他干了一年半，一天假没放过。"
"妈。"
"你不是？"冯秀云瞪她，"上礼拜你说想歇一天，那老板怎么说的？''''排着的屏够你修到下礼拜''''。我替你记着呢。"
闺女低头啃串，不吭声。
我把串摆上炉子。冯秀云拿扇子拍桌子上的苍蝇，拍一下，苍蝇挪半尺，又落回来。
"你家孜然越放越狠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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