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脚收回去,收回去搁在自己另一只脚的脚面上,搁了两秒,又伸出来,搁到桌腿更低的一格上。她那个姿势一看就是脚酸得没处放。
我把凳子挪到她跟前,说搁这儿。
她瞥了一眼凳子,说你这凳子脏。
我说凳子腿我擦过。
她说凳子面呢。
我说凳子面我坐。
她说你坐你还让我搁。
我说你脚又不上凳子面。
她把脚搁上来了,搁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搁上来才把下巴一抬,说搁一会儿,就一会儿。
我手握住她脚腕,她脚腕在我手心里缩了一下,缩完绷住。她脚是真大,也是真白,脚心的肉厚,按下去一个坑,坑起来得慢。我拇指按住她脚心最鼓的那块,往前推,推过去,她脚猛地往回抽,我攥着没让抽走。
"你怕痒。"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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