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不行了嗯”敏感的花心被反复戳弄,酥麻快感令邬徽根本抵抗不了,没多久便继续忠实于淫荡的欲望,但嘴上还是不忘求饶,毕竟还是怕崔仲临不管不顾地操他一晚上。
听到邬徽呻吟中混合着不诚实的求饶,崔仲临欲火更盛,肉根啪啪啪地拍打着小穴溅起一堆汁液,尽情地在水嫩的花穴里兴风作浪。
“嗯主人轻点……求求你……”挺翘饱满的臀部已经失去了力气,但依旧被迫高高翘起,花谷之间早就成了一片糜烂的艳色,汁水淋漓,被肏得烂熟透红的穴肉可怜而努力地吞吃着那根巨物,随着插入抽出的动作带出许多亮晶晶的液体,浇在相连的肉根上,把柱身打湿得光滑一片。
邬徽的花穴因为崔仲临强悍持久的戳弄几度抽搐不止,期间高潮了好几次,下身淫液乱喷,然而总是很快又被疾风骤雨般的抽插打断,一层又一层的波浪不断汹涌而至,让他始终处于最高处,爽到止不住哭泣,“不要了呜呜呜……不要了……主人……”
崔仲临想要磨人的时候惯是手段百出,不断根据邬徽的反应调整做爱的角度,稳稳把控着激烈的节奏和力度,每次都插得那么深那么重,全根没入,又大又凸的龟头狠狠刮擦着穴心,直让邬徽崩溃得尖叫。
崔仲临小腹紧绷,随着撞击反复而快速地拍打邬徽圆润饱满的翘臀,肉体相撞发出源源不断的脆响,房间内两人交合时产生的水渍声也愈发变大,邬徽的腰身已软得一塌糊涂,若不是被崔仲临用力抓着,大概立马便会塌陷下去。
而隐秘处濡湿嫣红的穴口也合不拢了,早就被持续不停的激烈肏干磨得而充血肿胀,每次肉棒碾压到深处,都让邬徽的身体向过电一样轻轻抽搐。性器强悍地不断长驱直入,娇软的最深处也慢慢为之打开,肉棒不时顶弄到宫口的软肉,带来一阵铺天盖地的,几乎令邬徽全身麻痹的快感,让他又怕又爽,几乎失神不已。
“呜呜呜主人……求求你……”邬徽被肏得已经要说不出完整的话,也提不起任何多余的想法,神智几乎都已经完全被快感填满,崔仲临不断毫无保留地用力朝他的宫口戳刺敲击,疯狂的感觉让他失去自我,仿佛完全成为了受制于对方的性爱娃娃。
崔仲临一路猛进,这种想要彻底肏开邬徽的念头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是想要强占对方的身体,直至内心,从而达到宣示主权的目的。但这时邬徽哭得实在凄惨,他不得不分出一点心神去哄他,“乖,今天最后一次,做完就放过你,嗯?”
邬徽被肏得眼神涣散,除了呻吟求饶,连其他语言都组织不了了,嘴唇翕动,却只有少许津液流了出来。崔仲临也不再多言,紧紧箍紧他的腰,越插越深,不懈地顶弄着紧缩的宫口,直到滚烫的硬物终于磕开那个紧致的小口,粗大的龟头硬生生卡入,也几乎是甫一进去,就喷射出了浓郁的精液,一发接一发试图将那深处的内壁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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