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用你求。”我把她裤子往下扒，扒到腿弯，她两条腿往上一跳，让裤子绊住，我顺手把裤子褪到脚踝，再一脚蹬开。她里头没穿，裤裆那块布湿得透，颜色深成一块地图，边缘洇到外头。她伸手要挡，被我攥住两个手腕摞在背后，手腕细，我一把握得住。
“别挡。”我把她往前按，让她胸口贴到货架上，铁皮格子硌着她胸口，她哼了一声，屁股往后撅起来。那两瓣白得晃眼，让灯管照得发青，穴口那儿挂着一点亮，透明的，拉着丝。“你自己看看，你嘴硬，你这儿先软了。”
她扭过头瞪我，瞪得眼白水汪汪。“你动手就动手，你还让我自己看，你恶心不恶心。”
“恶心你别夹。”我掰开她两条腿，掰到她脚踩不稳，脚趾蜷起来抠着地面，脚背绷起来。我把裤子扒到脚踝不管了，自己解裤带，裤带扣磕在货架铁皮上，叮一声。龟头出来就硬了，顶得她后腰，她一缩，往前爬半步，让我拽回来。
“你爬什么。”我掐着她腰窝把她拽回原位，龟头抵着穴口，不进去，就在那块软肉上碾，碾一下，她腰往下沉一下，铁皮货架跟着响一下。“你搭话搭了半个钟头，你当我白搭的？你说你缺个扛米的。”
“我说的是……”她话没说完，我腰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
她叫得比我想的大声，一声闷的，从鼻子里撞出来，脑袋往前磕在货架上，磕得一格按键板哗啦塌下来。穴口绞得死，一层一层往里咬，咬得我龟头让两堵肉夹着往里头走，走一步绞一步。她两个手腕在我手里挣，指甲掐进我虎口。“慢……你慢点，陈国栋，你硌着我了，里头，里头顶到酸的地方了。”
“酸就酸。”我攥着她手腕没松，退出来大半，再撞进去，这回撞到底，她整个人往前一蹿，胸口把那一格机壳盒顶塌了，壳子供出来掉了一地，她不管，屁股往后迎，“你夹这么紧，你喊什么慢。”
我开始抽。不快，一撞一停，撞进去停半秒，让她那层肉咬实了，再拔，拔到龟头卡在穴口，穴口让龟头撑开一圈，翻出来一点红，再撞回去。撞七八下，节奏上去了，货架整条响，上层的线卷滚下来两卷，砸在她背上，她抖着把线卷拱下去。“你轻点……货架，货架要塌了。”
“塌了压不死你。”我腾出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掐住她脖子底下，不是掐，是托，托着她让她别往前出溜，“你扶着，别拿脸顶，脸顶花了不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