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瞳孔边缘一圈极细的深褐色纹路。
他嘴角动了一下。
左边先起，持续往上牵了一寸，右边跟上。
嘴唇张开了一点，露出上面半排牙。
颧骨往上的皮肤被灯照亮，眼角弯起来，卧蚕鼓出来，眼睛里的黑松开了。
他笑了。
真正的笑。
牙齿露得多了一点，下唇被扯得往后退，连带着下巴那根线条都软下来。
顾思瑜的手停在他脸上。
纸巾还贴着他的毛衣，另一只手的指背蹭着他下颌线底端那块皮肤。
她第一次见他这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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