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胸膛硬得像铁,替她挡住了迎面撞来的几块尖锐暗礁。

        碎石刮破了他的脊背。

        热血在冷水里散开,糊上她搭在他肩上的手指。同心咒将皮肉被暗礁割开的钝痛分毫不差地送进虞挽的识海。

        剧痛混着冰水的激打,让虞挽混沌的大脑划开一道裂缝。

        药力在寒水侵蚀下开始退散。

        那股要把她烧穿的甜慢慢淡了。淡了之后,羞耻先醒。她意识到自己的腿还盘在他腰上,穴里还含着他整根鸡巴,含得又深又满,水一冲,那些白沫就从缝隙里往外涌。她想推开。手软。穴却还在吸,吸得她恨自己。

        顾晏辞换了姿势。

        两只大掌托住虞挽的腋下,掌根擦过乳侧最软的那团肉,手臂肌肉绷紧,用力往上一送。

        上送的时候他终于往外退。龟头从宫口滑到穴口,带出一串气泡和一股热液,在冷水里散成一团白浊。“啵”的一声被水淹没。空虚瞬间咬上来,她咬住牙,才没在破水时叫出声。

        虞挽的上半身破水而出。

        冷空气涌进气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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