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到医院的,眼前只有医生将蔺白推进急诊室、拉上白帘的画面。

        当那片雪白的布帘将两人隔开时,他无助地靠在墙上,瞬间滑坐在地上。

        他用一双大手死死捂着脸,悔恨的眼泪从指缝间溢出。

        急诊室的白炽灯刺眼而冰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与血腥味。

        年长的急诊医生一把掀开被单,看着蔺白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咬痕、挫伤与高烧带来的异常潮红,脸色瞬间铁青。

        「检查病人的肛门和生殖器。」医生转头吩咐身边的助理医师。

        助理医师是个年轻男孩,看清蔺白的惨状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老师,这……这是暴力性侵吧?」

        「先挂生理盐水,建立静脉通道,做好伤情记录,然後报警。」医生严肃地看了眼外面,「送他来的人呢?」

        「是个年轻学生,看起来已经吓傻了。」

        医生长长吁出一口气,用病历夹在手心上记点了点:「先去和他聊聊。」

        助理医师缓缓走出来,俯视着缩在墙角的殷炽,声音冰冷:「你和病人是什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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