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鼓声响了。
不是精致的鼓，只是几张蒙了兽皮的空心木筒，被有节奏地敲着。声音沉闷，却有力，一下一下敲在胸口。
先动起来的是赤衡。
他站起身，赤红的长发披散，狐耳竖着，尾巴高高扬起。他没有急着靠近苏晚，只是在火光里慢慢转了一圈。腰肢很软，动作却带着明显的挑逗——肩膀一沉，胸肌随之起伏；胯部轻轻一送，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被火光勾得清楚。他故意把身体侧过来，让火光照到自己腿间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又很快转开，像是不经意的展示。
苏晚的呼吸微微一滞。
赤衡的身体确实好看。不夸张的肌肉，却紧实而流畅，皮肤在火光下泛着暖色。他跳得越来越放，偶尔弯腰，把浑圆的臀部朝着火堆的方向抬高，尾巴故意扫过自己的大腿内侧，带出一点湿意。
紧接着，虎嶂也站了起来。
他比赤衡壮得多。橘色短发被汗浸湿，虎耳向后压着，胸肌随着动作一下下震动。他跳得更直接——双腿分开，腰部有力地前后送着，每一次都让腿间那道已经开始渗水的穴口在火光里若隐若现。他没有遮掩，甚至故意在转身的时候，把湿亮的阴唇对着苏晚的方向短暂地暴露出来，又很快收回。
空气里的气味瞬间浓了。
是情动的、湿润的、带着热意的雄性气味。
苏晚坐在石台上，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东西正在慢慢抬头，被布料勒得有些发胀。她没有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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