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橘年顾不上胸前被骤压的疼,惊魂未定,心却陡然沉下。她微张着唇,一点点平复急促剧烈的喘息,不知道该害怕还是不害怕,身后不是一个陌生的有尾随癖好的变态,可她一时也分辨不出他比变态强在哪里。
那冷硬的圆口物体被用劲碾在她腰后,她清楚感受到他一下下起伏着的健硕坚硬的胸膛,他偏过头,她抖着眼睫垂下眼,可依然感受那道紧紧盯向她的目光,像一只手试图遏制她的呼吸。
“说啊,哑巴了?”
“你在电话里不是很会说吗?”
晦暗,阴沉,一句一句饱含恶意和讥诮在质问。
“这几天被霍煾操爽了吧?还能想起我吗?”
“我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胆子,看着跟个兔子一样,好像能随意把你揉圆捏扁,结果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把我当个垃圾甩了,June,有这么便宜的事吗?我他妈是你和霍煾的套么用完就扔?”
谢橘年艰难地,强迫自己一点点抬起眼,纵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还是心头一窒。
眼前被他那张低俯的,阴暗俊美的脸全部占据。
军帽下阴影里的那双眼,沉如寒潭,褪色成无机质的冰冷,没一点光。
谢橘年瑟缩着肩膀,呼吸尚且不稳。
“你吓死我了…怎么跟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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