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里面那层肉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乳下那道横纹。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内侧。
阿泽把那两只外送袋放到桌上,放到很轻,像怕那一叠存证信函被吹跑。
「这一格的价目我要先签。」
蔡姓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她的腰往上提,提到她屁股离了地面,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她屄口,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看流水线的人後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柜门栓。」
蔡姓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她两手抓住鞋柜边,抓得指节发白。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她喘出声,喘得不像她自己。
他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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