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阿山乳沟往外溢，溢到阿山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刺青以下才凉。
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让她看到这麽多。
看到她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陈的手掌已经掐住她下巴，掐到她的眼睛没法躲。
「看着我。」
陈说，说的时候手掌在她下巴上转了一下，转到她整个人从桌沿上滑下去半截，滑到阿山伸手把她接住。
他接得很稳，稳到她不必再抓什麽。
林这时候把样品屋的安全帽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她每次收衣服也是那个角度。
她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她把陈那根东西往她屄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往价目表上一撞，撞得那一面监视器的画面歪成一条斜线。
「监工的人後头也紧。」
陈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腰侧，压得她後颈一路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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