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眼泪夺眶而出,只能在塞拉姆手掌的死死封堵下,咕咚一声,把那口又烫又腥的糖水混着浓痰硬生生咽进了肚子里,食道被烫得火烧火燎。
“从现在起,每一口茶先倒进你嘴里给我试温!”塞拉姆把马克杯重重拍回托盘上,将一双冰凉的赤脚直接踩在阮糖滚烫的脸颊和嘴唇上,把她的脸当成暖脚垫一样碾磨着,“晾到不烫嘴了,再拿舌头把杯沿舔干净递给我!”
阮糖不敢违抗,只能一边任由那双冰冷的脚掌踩在自己半边脸上取暖,一边高举着托盘跪在地上晾茶。这一跪就是整整四十分钟,直到塞拉姆终于把那杯温热的姜茶喝见了底,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闭着眼睛靠回沙发垫上喘气。
阮糖跪在旁边,继续用自己温热的舌头包裹住塞拉姆冰凉的五根脚趾,一口一口地给她哈着热气、吸吮暖脚。看着塞拉姆紧锁的眉头,鬼使神差地,她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讨好还是同情的温热,吐出脚趾小声开口:
“姐……您肚子还疼得厉害吗?我宿舍抽屉里还有两包刚买的益母草暖宝宝,贴在小腹上特别管用,我明天下午过来给您带过来吧?”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塞拉姆缓缓睁开那双漆黑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盯着跪在地上的阮糖,眼神里没有半点感动,反而透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讥诮:
“你刚才那是什么语气?你在可怜我?”
阮糖心头猛地一沉,脸色发白地摇头:“没、没有,我就是想着暖宝宝能止疼……”
“我用得着你一条欠债累累的赔罪货来可怜?”塞拉姆坐起身,右脚脚掌猛地往下一跺,直接将阮糖刚伸出来的一截舌尖死死踩在了坚硬的复合木地板上!
“唔——呜呜!!”
粗糙的地板木纹与脚底板同时挤压着娇嫩的舌肉,剧痛让阮糖眼泪狂飙,双手拼命拍打着地面,却根本抽不出被踩住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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