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的脑袋已经习惯了处理成年人世界的利益问题,一切都是理性主导。他可以图钱图资源,甚至图一个名分,因为名分能带给他更多的利益。沈酌都能理解,她只是给不了。

        “我在这个情况,这个年纪,不可能跟一个学生有男女关系,影响太不好了。你也有自己的考虑,不想要这段关系,提了结束我觉得也很合理。”

        “我想要你。”郑烊低声打断他,他说话很轻,像是叹了口气。

        “但你不想要我。”郑炀说。

        沈酌的睫毛动了一下。

        “您只是需要我。”郑炀说,“但从来没想过留我。”

        她没那么需要他,不像她需要高岭一样。

        他说得很平静,不是在指责她,只是在说一个事实。“高秘书要走,你肯定不会一句不问就答应。”

        沈酌张了张嘴,她想说什么,想了想她说:“郑炀,你值得更好的。”

        郑炀没有接这句话,把她喝完的碗收走,端到厨房去洗。水声哗哗地响。沈酌坐在床上,听着那个水声再次打量这间屋子——小,旧,但整齐。东西摆得规规矩矩,书码得齐,桌子擦得干净。

        他把自己的人生收拾得很清楚。他知道自己有什么,要什么,能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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