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蓉蓉的错。蓉蓉把母亲弄脏了，自然要让母亲变干净。”扶蓉有些怯生生地说着。即便母亲脸上的痕迹已经被她擦去了，但是他还是需要自己再来清理一遍。
扶玉微微笑了下：“蓉蓉是全天下最好的孩子，母亲不会讨厌蓉蓉……”
扶蓉得了准话，心中松了口气，然后在扶玉的示意下又慢慢把衣服穿上了。
“蓉蓉先起好稿，完成之后再来找我。”扶玉笑道。
扶蓉点头。
往后的一些时日里，扶蓉就专注地画着。其实母亲的身体他早已记得清清楚楚，只是他对自己要求严苛，势必要把每一处细节都把握到位。
与此同时，他没敢告诉母亲的是，自那天起，他每夜做梦，都能梦见扶玉浑身赤裸又一脸坦然地站在他面前的样子。他的亵裤为此脏了又脏，洗了又洗。扶蓉深觉自己实在是个太过淫荡的男孩子，每每都无颜以对。
终于他画好了。扶蓉拿着那幅起好的稿子，走向扶玉的工作间，道：“母亲，我完成上半部分了。”
扶玉接过他手中的画，不管是乳房垂坠的角度还是乳晕的大小，又或者是腹部的线条，完全挑不出任何错。她满意地夸了夸扶蓉：“蓉蓉的画工还是这般出色，往后肯定会是个好工匠的。”
扶蓉羞赧一笑，没有说话。
扶玉接着说：“既然蓉蓉已经画好了上半身，那下半身也得仔细看好了呀。”
话语间，她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外裤，坐在桌子上，对着扶蓉长开了腿。
“蓉蓉，跪下来仔细看着，母亲教你认认。”扶玉这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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