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怀里抱着大束的顶级厄瓜多尔玫瑰,肩上扛着芬芳扑鼻的花篮,全都是那位豪门圈太子爷送给未婚妻的深情厚意。

        负责人伸长了脖子往那边张望,咂着嘴压低了嗓音对薛吟感慨。

        “瞧见没,这全都是祁先生的手笔,只要林枕月有演出,祁先生雷打不动地亲自送花,等戏落幕了还要在后台亲自捧场。”

        “有这位翻云覆雨的大人物在背后撑腰,只要林枕月自己不松口,谁敢从她手里分走半点光芒?你要是不愿意当配角,去唱青衣或者老生倒也可以,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薛吟将周身的风情尽数收敛,虽然她有这个底气接下一切,却懒得跟对方过多的唇枪舌剑。

        她这次回来本就不是为了重操旧业,更没打算在这个是非之地久留。

        薛家当年那场惊天巨变早已过了法定的追诉期,真相就算被阳光重新剥开,也无力回天。

        可祁屿这个人背后所代表的权势深不可测,若是能不动声色地将这条大鱼勾入网中,说不定真能绝处逢生。

        当然,她并未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在销金窟里厮混了这么久,她见惯了那些削尖了脑袋想要攀附权贵的庸脂俗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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