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回想陆洺将要出发前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在黑暗里摸摸索索与荣易十指相扣，小心舔了一口荣易的手指骨节，又小心朝脸部地方试探着亲了一口。
荣易其实没睡，但是陆洺一直在他的身边嘬一口嘬一口的亲着他，离开出去一会隔几分钟又回来又嘬一口。
像在吸取什么能量，给自己打气。
“他从来没有在夜晚出行过，他的夜盲症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你应该发现了他值夜的时候火堆永远是最大最亮的。”
荣易眼前出现了那堆燃烧得欢烈的巨大火焰，旁边缩坐着一个依靠这一点亮而栖息着的陆洺。
夜晚时候的陆洺与白天大相径庭，有点孤寂地守着火堆，幼稚地数着星星，不停地往火堆里加着柴火。
“荣易，你生病了。”裴湛的眼睛在黑暗中没有方向，荣易的身上却被“看”出一身不自在。
荣易出言反驳，“我没有，我没有生病，我没有生病。”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语气里不平静有多明显。
“你没生病就应该知道我或者纪应余才是最优选，为什么选陆洺，因为你知道陆洺可控不是吗。”裴湛语气越平缓，荣易的痛苦越明显。
“我没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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