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上撒娇的语气,凑到了祁焕的颈边:“我也不该吼你,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嗯。”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起掌嘴的重罚惩戒,因为他们都明白,主奴游戏里,规矩就是规矩,定下的奖赏和惩罚都必须执行,才能保持游戏的绝对公平。
谁都不能比规矩更大。
洛茗桢哄好了主人,又开始不老实了:“主人,皮带还剩着快二十下呢,骚屁眼也还没打……主人难道不想肏我吗?”
说着,他还嫌不够,转而舔上了祁焕性感的喉结。
后者顿时被撩得“嘶”了一声,眼疾手快地掐住他的下巴拉开距离,这才咬牙回应:“小狐狸,好了伤疤忘了疼说的就是你。”
洛茗桢眨了眨眼,置若罔闻地装傻道:“嗯?不打了吗?那今天也不肏我了吗,主人?”
祁焕当即把他按回到跪趴的姿势,重新拿好了皮带:“骚逼还剩十九下,连着骚屁眼的五十下一起打。这次记住了,不许爽也不许咬自己,听到了吗?”
“听到了,主人。请主人继续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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