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可以去见投资方,本可以坐另一部电梯先走,本来可以像所有人一样,站在走廊里等维保人员。
但都没有。
他蹲下身,跟着光跳了进去,将宋檐从黑暗里拽出来。
这一刻,宋檐觉得自己完了。心里某个顽固的、自我保护的壳,被这个人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击碎了。
他拼命想找一个理由,证明傅沉骁只是演给别人看,可他找不到。傅沉骁赶回来的时候,身后没有别人,他撬开电梯门的时候,周围没有记者,没有镜头。连把顾时宜从电梯里抱出来,身上都是脏兮兮的,动作粗鲁,没有说一句场面话。
他只是在做。
宋檐不知道这算不算爱,他只知道,从今往后,傅沉骁在他心中的份量,他实在没办法把这个人当作一个无关紧要的联姻对象了。
旁边有助理递来水和毯子,傅沉骁道声谢,接过来,把毯子披在宋檐肩上,拧开水递到他唇边。
“喝一点。”他说。
冷静过后,宋檐突然意识到自己是怎样以一种蜷缩的方式依偎在傅沉骁怀中,脸“蹭”地一下红了起来,身边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数十双眼睛盯着他,宋檐臊得不行。
傅沉骁看了他一会儿,问:“你是不是有幽闭恐惧症,不适应待在封闭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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