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多次,肉芽一次次胀起有被吓得缩回,钟清玦被他玩弄地几乎快要崩溃,悲戚地呜咽声格外惹人怜惜。
终于,陈修宸放下了刀子,右手捧起被反复玩弄的肉棒,指尖挑弄着尿道口。
“啊……”
钟清玦绷紧了身子,脑海中仿佛迸发了一道道烟花,“啊啊啊,不啊……不,不要……求你,我受不了了……”
陈修宸挑眉,若不是下单的变声器还没到,他现在指定要讽刺几句,不过刚刚已经说了一句了,若是再多说几句,难保钟清玦不会认出他来。
手中动作不断,柱身,肉球,还有龟头,该揉捏的地方一个也不落下,终于在感到手中阳具要喷发的前一刻停了下来。
“不……不要停,唔啊……求你,求你继续……”
钟清玦颤抖着身子,疯狂甩着头,“让我射……嗯啊,求你,让我射出来。”
陈修宸没有理会他,而是又绕到了后方,开始揉搓菊穴。前面的小穴暂时还不到采摘的时候,刚刚抽插时也在深处碰到了那层壁垒,既然还有处子膜,那自然是要留着等他亲自破了,所以暂且只能玩弄后穴了……
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手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带犹豫。
菊穴口已经被揉软,食指指尖已经探进去了半节指甲。取起桌子上平时用的钢笔,一点点塞进了钟清玦体内。听着钟清玦绵软的呜咽声,陈修宸的眸子愈发幽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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