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禾沉默地看了她几秒。那几秒里，李冉冉能清楚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
“把衣服拉起来。”
她的耳尖瞬间烧红，羞耻像热浪一样从脖子根部往上涌。她咬了下唇，还是用一只手抓住衣摆，慢慢往上掀。布料摩擦过皮肤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直到胸口完全暴露在镜头前，她才停下。乳尖因为空气的凉意和紧张而微微挺立，颜色偏粉，上次在车里被他含住、吮吸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过度敏感的记忆。
“捏一捏，像我之前那样。”
她的手指有些僵硬，学着记忆里他的动作，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一边乳尖，左右缓慢揉搓。触感陌生而羞耻。柔软的乳肉在指间被挤压，顶端很快硬挺起来，被捏得微微发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乱。
“另一边也要。用力一点，用指腹碾。”
李冉冉照做了。两边乳尖被自己捏得又红又肿，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下腹隐隐开始发热，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有些潮湿，布料贴着会阴的触感变得清晰。屏幕那头的林知禾看着她的动作，呼吸似乎沉了一些，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把内裤脱掉，腿分开，对着镜头。”
这句话让她僵住了。宿舍的窗帘拉得很严实，门也反锁了，可她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完全暴露的角度下面对他。
手指在内裤边缘停顿了两秒，还是勾住布料，慢慢往下褪。湿透的棉质内裤离开身体时带出一点黏腻的牵丝，她把那团布料扔到一边，然后靠着枕头，双腿缓缓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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