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能碰吗?”林稚有些无措地把两只小手在裙摆上擦了擦。那是真正的世界级荣誉,多少拳手拼断肋骨都摸不到的东西,就这么被男人像递水杯一样递了过来。
“有什么不能碰的。”周凛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索性直接把腰带往前送了送,塞进了她手里。
林稚双手一沉,整个人猛地往前倾了小半寸。
太沉了。
纯金浮雕压在厚重的硬牛皮上,少说也有五六公斤重。
林稚抱在怀里,掌心摩挲着粗糙泛黄的皮革,金属边缘冰凉坚硬,还残留着男人掌心递过来的滚烫余温。
“好重啊……”林稚轻轻摸着那块金色的鹰头浮雕,喃喃自语,“周叔,你们当年打比赛,是不是会流血啊?”
“嗯。”周凛单手插在工装裤兜里,站在离她半步远的地方,高大的阴影微微拢着她,“八角笼里不讲客气,对方的血,自己的血,一场打完擦不干净。”
周凛说得轻描淡写,林稚抬起头看着他。
暖黄的灯光打在周凛侧脸上,他鼻梁挺括,下颌角坚硬冷峻,耳后隐约能看见一道两寸长的旧疤痕。那是一具真正从血肉横飞的擂台上走下来的成熟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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