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灵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昨夜那些荒唐激烈,甚至突破她两辈子认知的画面走马观花般在脑海中闪过。
她猛地抓起被子裹住自己,咬牙切齿:“顾总,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解释?”
顾宴臣挑了挑眉,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
他非但没有露出半点愧疚,反而长叹了一口气,语气里竟带上了几分幽怨:“谭秘书,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不仅趁我犯病时故意引诱我,还在我的休息室里对我……为所欲为。”
顾宴臣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胸口那些她昨晚失控时抓出来的红痕,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
“我守了二十八年的清白,就这么被你毁了!说吧,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
“咳咳咳——!”
谭灵灵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当场呛死。
“你、你放屁!”她气得连敬语都忘了,指着顾宴臣的鼻子破口大骂,“昨天明明是你强迫我的!你还锁门!你还扯我衣服!你现在管我要名分?!你的脸呢顾宴臣?!”
顾宴臣一把攥住她指着自己的手,顺势拉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口她的指尖,眼神无辜又危险:“是吗?可我怎么记得,昨晚后来一直哭着抱紧我不撒手,还求我别停的人,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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