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定淮等他喝了几口,把瓶子拿开,又问了一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方臻没有回答,别过脸去。赵定淮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腰侧,方臻整个人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痒?"赵定淮抬头看他。
赵定淮的手指又摸上去了,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这么敏感?随便碰一下就有反应?"
方臻又躲,身体往另一边缩了缩,这次带了几分气恼。
赵定淮没有追,收了手,又把矿泉水瓶递过去,喂了方臻几口水。
方臻喝完之后靠在床头,头还是昏的,但比刚才清醒了一些。他撑着床沿坐直了一些,色厉内荏,"强奸是重罪,刑法早就改了,起步三年。如果你动我,我会去报案的。"
赵定淮挑眉:"你要去报案?"
"为什么不呢?"方臻反问。
"报案的话,大家会对你指指点点的。"赵定淮似乎在替他考虑,"文献就这么大,屁大点事传得比风还快。"
方臻冷笑了一声:"少给我整那套被害人有罪论。我不吃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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