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妄抬手，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色的雾。
「贪念、执念、恨意、遗憾，都能在梦里留下力量。」
「顾明仪想坐上金銮殿的念头极深，生出的梦息也不算少。」
「可我是梦魅。」
他掌心那缕金雾很快便散了。
「我最能吸收的，是情欲。」
「为何？」
「春梦只需一张榻、一个人。」
晏无妄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做梦之人心里藏着什麽，身体想要什麽，梦境便会自己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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