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知道?」
隔天早晨,夏礼醒得比平日慢一些。
祁明琰没有叫她立刻起身,只在她睁眼後先问:「哪里不舒服?」
「没有受伤。」她认真感受了一下,「就是还有一点热,也有点累。」
「头晕呢?」
「没有。」
「好。今天晨间日课缩短,琴也晚点再碰。」
夏礼点头,却在他起身前抓住他的手指。
「主人。」
「嗯?」
「我有时候会分不清,自己是因为怕,还是真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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