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买家的胃口

        这一周过得飞快,节奏与我初来乍到时所设想的截然不同。

        白天的时光属于账本。祖母带我熟悉与供应商谈判的流程,她那份耐心,源于她熬过了方圆三县所有其他饲料厂老板的阅历。她的手指划过一列列数字,我学会了识别那些隐藏的附加费、虚高的运费,以及旨在压榨利润的苛刻条款。那副扁平的贞操笼紧贴着我的牛仔短裤,成了我时刻相伴的“伙伴”——到了周三左右,我就不再对此感到抵触了。

        夜晚的安排各不相同。周一,她让我趴在她的膝盖上,用那根玻璃假阳具为我“挤奶”——动作缓慢而耐心,层层堆叠起快感,直到她在我耳边低语一声“乖孩子”,才允许我达到高潮。周二,她想要我的嘴,这次我下颌的酸痛感比以往轻了些;她在轻柔的叹息声中迎来高潮,事后还抚摸着我的头发,仿佛我赢得了什么奖赏似的。周三用的是穿戴式假阳具和双向背带;当她的快感逐渐攀升时,她喃喃说着我有多紧致、多甜美,说我比伯纳德强多了。

        事后的安抚总是必不可少。她总是把手贴在我的脸颊上,轻声告诉我我很完美,她爱我,说这一切正是她梦寐以求的。

        周四,她动作猛烈而迅速地贯穿了我,我默默承受着;事后,她将我的头揽入怀中,贴着她的乳房,哼唱起我儿时记忆中的摇篮曲。

        这种认知失调本该将我击垮,然而它却成了我如鱼得水般适应的日常环境。

        ---

        克拉拉的房间比我的小。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铺着她祖母亲手缝制的被子;一个边角缺损的梳妆台;还有一扇朝向东面牧场的窗户——在那里,安格斯牛群在夜色中移动,宛如一道道黑色的剪影。

        周一晚上,她把那套粉色的背带递给了我。

        “轮到你了,”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