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莫时年心里骂了一句,自从昨天打完电话,他就没有尿过,即使唐宪闻答应帮他,但他还是没怎么喝水,不过人体机能就是这样,时隔一天他又忍不住了。

        有了第一次宣泄淋漓的快感,他这一次再怎么憋也憋不下去了。他心里痒的不得了,只要一回想起昨天躺在浴室地面上,失禁的样子,他就有些恍惚。

        他难以启齿,除了可以尿尿的畅快感他还其中感受到了快意,汹涌的尿液从他的管道里喷发而出,冲刷着他的每一寸神经一般,他在那瞬间达到了高潮。

        于是他对于唐宪闻此时故意的询问既恼火又无奈,于是他咬着牙回答了唐宪闻的问题。

        “一天!”

        唐宪闻也没敢逗他太狠,确认他现在在卫生间才对他下了那道指令。

        尿液通常的从马眼里射出,射在马桶的内壁上,发出响声,声音传到唐宪闻的耳朵里,他不由得有些紧张,尿了快一分钟,莫时年抖着腿,手扶在墙壁上,急促的喘息着。

        他真的变了,他现在尿个尿都能高潮,他的鸡吧已经变成了被人咋玩弄的骚器,这个认知让莫时年很痛苦,他的身体直观的告诉他,他喜欢被玩弄,他想要被玩弄,可他的精神时刻紧绷,不让他彻底沦陷。

        唐宪闻察觉到他的异样,瞬间便想到了什么,唐宪闻抓着手机,声音低沉。

        “莫时年,你发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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