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可真会玩!”
像是给唐宪闻回应,方池漾冲着他哼哼两声。
如果唐宪闻没猜错的话,方池漾戴的是鸡吧口罩,黑色的口罩遮住半张脸,里面镶嵌着一根假鸡吧,是外出找刺激的一种淫具,他是真想不到这种时候封朔驰还醋味十足都不放过方池漾,不过看方池漾如此配合的样子,他心里又泛起一股酸意。
“你帮我联系一下他吧,他是你们公司的员工,因为会接电话吧?”
唐宪闻其实也没报什么希望,但没办法了他本就打算给他负责再不济也会帮他回到以前可以自主排泄的时候,但没想到莫时年那么倔,居然一声不吭就跑了。
封朔驰给人事发了条信息,要到了莫时年的联系方式,当着大家的面拨通了电话。
“喂?请问你是哪位?”
莫时年的声音有些不对劲,似乎在压抑着自己的难受。
另一端的莫时年躺在浴室的地板上,身上狼狈不堪,鸡吧疲软的垂在胯间,脸上还挂着难堪的泪痕,手机响起,不是唐宪闻的他便接了,结果对面久久没有说话,他刚想挂断,熟悉的声音传来,对方说他是封朔驰,问他在哪,要不要帮助。
他几乎是立刻挂断了电话,再次恢复寂静,他勉强从地上站起来,喉咙早就沙哑,干燥的不得了,他说话都觉得痛,一整天没进水,也扛不住身体循环排泄出的水分都堵在膀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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