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答案。
窗外的月光不知什麽时候变得更加明亮了。那道细长的白线从地板移到了床尾,正好落在盛夏那条被扔在一旁的月白色睡裙上,将丝绸照得近乎透明。
床头的琥珀色小夜灯还在亮着。
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是被什麽力量揉成了一团。
空气中,「余生」的香气缓缓蔓延——佛手柑的清新、铃兰的温柔、雪松的沉稳。但此刻又多了一种味道,那是盛夏的气息和沈既白的气息搅拌在一起的结果,湿润的、温暖的、带着汗意和慾望的新的味道。
那是最私密的香。
是属於两个人的「囚徒」。
盛夏的手指插进他後脑的短发里,紧紧抓着,像是抱着唯一能救命的浮木。她的指甲在他头皮上划出细小的痕迹,疼痛细碎而清晰,却让沈既白的动作变得更加温柔。
他在忍。
她感觉得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肩膀的、手臂的、腹部的、大腿的,全都硬得像石头。他的额头抵在她的锁骨上,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口都烫得像是能把皮肤烧出一个洞。
「疼吗?」他闷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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