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门外传来低沉的叩门声。怀瑜过去开门，走进来的，是顾家出了五伏的外戚，曾经的户部郎中，顾鸿轩。
又或者说，是三皇子宗明修的人。
“草民卫轩，参加禹王殿下，王爷万安。”他跪在我面前行礼，身上是一件破旧的长衫，十足的落魄，与之前做官时的样貌相去甚远。
“顾郎中何故隐姓埋名？”我明知故问，迟迟没让他起身。
“王爷取笑。草民如今只是燕州明伦学堂的一介书生。”他抬头朝我苦笑，又道，“三殿下见草民落魄，暗中救济，草民心中不胜感激，愿为殿下披肝沥胆、肝脑涂地。”
“呵，好个肝脑涂地。”这话说得极重，这番话说的视死如归，显得我恍若什么豺狼虎豹似的。
“起来吧。怀瑜，拿个凳子给他。”
我懒得与他掰扯，既然是宗明修的人，今日见面，该是为他离开燕州后，仍能时刻掌握朝廷动态而准备的。
“殿下想通了？”呷了口茶，开门见山地聊。
顾鸿轩、不，现在是卫轩了。卫轩坐在我身侧，一一将宗明修的计划说与我听，其中需要我配合之处，皆承诺了银财或是予以政绩做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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