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像是被钉板扎进了头皮,大脑被彻底切断了与四肢百骸的联络,由着冲上云霄的快感接管了身体。我小腹一阵抽动,耷拉在大腿上的软肉甚至还没勃起就射了。
“嗤,幼凉怎的这般猴急,这肉具都没硬,竟泄了身?”宗明远的笑声在耳边,我羞赧得恨不得立马死掉才好。
“听说女穴的里头也藏着一个尿眼,幼凉的这根肉具怕是不中用了,不如你用女穴尿给我看看?”
他两根手指提溜着那依旧沉睡的软茎,用大手指堵住了还在汩汩冒着精水的马眼。
身下的麻绳猝不及防地又是一提,我被那绳子勒的差点悬空,脚趾紧抠住地面才不至于摔倒。
宗明远好似还觉得不够,竟扯着绳子更用力地一抽,几个绳结飞快地从我两口穴上擦过,肿胀不堪的阴蒂也败下阵来,我向后仰着靠在宗明远的怀里大张着嘴喘息,身下的肉穴剧烈地抽搐,高潮了。
“不、不要了……不要了!子清、子清你……你疼疼我……”我哭着承受身上一浪高过一浪的情潮,在药油的作用下,高潮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和持久,被他堵住的马眼也控制不住地想要泄出尿来。
可他充耳不闻,似是铁了心要看我用女穴尿出来。不顾我高潮时不自觉的挣扎,掐着我的腰,又更发了狠地扯那麻绳。
宗明远掐着我的腰往那绳结上压,最后两个绳结,像是匕首一样割进了我的身体。
“唔啊啊啊啊……不、不要……我、我要死了……呜、饶了我、饶了我……”
尿意无处可泄,在我身体里四处乱窜。我不知哪来的力气,拼了命地想要挣脱。
“尿出来,幼凉,尿出来就好了。这绳子欺你太甚,你尿出来,我立马就将它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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