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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久的、行刑般的操弄,如一把巨斧,生生将我劈成两段,这不是爱,是极致的占有,是宗明远扭曲的真面目。

        “今日既是我要索取些利息,自然是要依着我的,老师可不能躺在床上偷懒。”他伏在我完好的肩头,低喘几声,深埋在阴穴里的肉筋有规律的跳动,该是射了。

        “呵……自说自话,不过是为了满足你那见不得人的兽欲,说得这样冠冕……唔……”

        “幼凉的嘴还是这样不饶人,聒噪得很,还是堵上得好。”他不知道从何处摸来一块布料,掐着我的下巴塞进口中。怕我用舌头顶出来似的,死命地往我咽喉里按了又按,见我干呕了几次,才满意地把钉在我身体里的罪孽缓缓抽出。

        没了阻碍的穴,立刻涌出一大滩淫水和精水的混合物,好不恶心!

        “早就想和幼凉试试这新鲜玩法,幼凉下面这张欲求不满的小嘴,一定也十分期待吧?”

        他扶我坐起身,自己则走到一边,把方才系在矮栏杆上的麻绳捏在手里,重又坐回床沿。

        “这麻绳用药油浸泡过几日,你瞧,被烛光映着,竟还有些光泽。”

        那根麻绳中间每隔一段都打了个大大的绳结,我瞪大了双眼,巨大的恐惧爬满了心房。

        “唔嗯、嗯……”我蹬着腿想要逃,怎奈双手被束缚,一边的肩上还鲜血淋漓地痛着。宗明远将我从床上拽起来,推了一把,仿佛在送一只待宰的羔羊上路。我踉跄了几步,他趁机把那根麻绳穿到我双腿间。

        “今日若幼凉能在这麻绳上走一个来回,我就饶了你。”

        宗明远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还未等我反应,原本低垂在我小腿处的麻绳骤然收紧,嵌进了我股间还吐着热息的肉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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