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不追吗?”一人问。
那个被叫队长的人大约三十多岁,穿着蓝白制服,胸口佩戴徽章。他看了看表,一边拆下外骨骼一边道:“天色晚了对我们不利,而且都是些散兵游勇掀不起什么大浪,没必要追……”
“那我们现在返回营地吧,兄弟们都累了,如果再遇到袭击就麻烦了。”
“急什么,”队长抬手笑道,“歇会儿再走。”然后朝着一个寸头队员使了使眼色。
寸头心领神会,走向一处草丛,弯腰,从里面提溜出一个人来。那人被一件破旧的斗篷裹得严严实实,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垂着,嘴巴似乎被堵了,呜呜地叫着。
寸头皱眉,将长发那人往地上一丢,那人滚了两圈,露出正脸——是一个面色憔悴的年轻女人。
“她不是游击队的人吧?”有人嘀咕。
寸头朝挣扎的女人就是一脚,她痛得弓起身子,“看样子是个‘流浪者’,谁叫她倒霉出现在交火现场呢?就算死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吧?”寸头笑得不怀好意。
“把她衣服扒了。”队长眯着眼,将袖口挽到手肘。
“是!”寸头立刻按住女人,三下五除二把斗篷扯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