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回自己的卧室,安格斯一边在想着怎么跟郗良解释,哄她乖乖待在这,接受约翰的检查,等他回来。

        然而这都是没用的,郗良根本不稀罕看见他,她只想回那个荒野房子,抽烟喝酒。

        于是一边在想约翰的话,送她回去她最爱的哥哥身边。

        矛盾的念头在脑海中打架,他第一次感到自己正在走向失控,当想放弃郗良的念头即将胜利时,一种强烈的占有欲井喷式无法抑制地上涨,几乎要将所有不顺心的一切撕个粉碎,只剩一个结果——郗良只能是他的。

        安格斯推门而入,郗良还没睡,坐在翼背椅上吓得一激灵,一看见来人是他就跑到他面前来,“我要回家。”

        她说着,呼吸之间闻到什么,把脑袋凑到他胸膛上闻了闻,又仰起头在他下颌嗅了嗅,得出结论后怒意涌上小脸,“你喝酒了!”

        安格斯一怔,他也没喝多少,在书房处理事务时喝了几杯而已,要有酒味也早挥发完了,偏偏这小疯子的狗鼻子还能闻得出来。

        他装作听不懂,“什么?”

        郗良皱起眉头,美眸哀怨又鄙夷,孩子气地控诉道:“喝酒了还不承认,不让我喝,自己又喝,喝了还不承认,骗子,你就是个骗子。说看医生,看完医生就回家,看到天都黑了,看医生要看这么久吗?骗子,我要回家!”

        到最后,她几乎是愤怒地吼出声的,仿佛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欺骗得厉害,眼前的安格斯是那么的罪大恶极,她的眼神因此也变得暴戾。

        安格斯面无表情,灵魂还在撕扯,挺拔的身体像一尊雕像立在她面前,对她的愤怒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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