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程晚小声抽噎着,鼓着腮帮子拒绝。

        段译知道他刚才没忍住,就耐心地哄着,“真不要,但你的小穴一直在流水在说它想要。”

        程晚埋在他胸前的衣服上,声音闷闷的:“就是不要。”

        这是真的生气了,段译捏了捏她的耳垂也被她伸手拍掉。

        气性还挺大。

        “好好好,你不要,是我想伺候你行了吧。”

        段译知道她口是心非,刚才揉奶子给她弄得不上不下的还没到就故意停下,让她帮自己撸射了,小穴一股股地冒着水,都快把他裤子浸湿了。

        什么时候她的嘴像下面一样诚实就好了。

        段译掐着她的腰,紧扣着将人稍稍抬起,伸手勾住她打底裤的边缘,连同着内裤一起脱至脚踝处,本就潮湿的小穴一下子失去束缚接触到空气,收缩着穴口。

        “段译,你干嘛?”软绵绵的质问声还带着些鼻音,毫无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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