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别动。」
电话被挂断。
沈知意怔了一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玻璃门便被人从里面推开。
顾言深快步走了出来。
他身上还穿着白天的深色西装，领带微微松开，眉眼间带着明显的疲倦。
可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脚步却慢了下来。
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望。
谁都没有说话。
沈知意忽然觉得，这一幕似乎曾经出现在她的梦里。
只是梦里的他从来不会真正走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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