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弥尔一瘸一拐地冲上前,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布兰德的领口,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撞在旁边的岩壁上!
「说!你来这里干什麽?!是谁指使你的?!是不是军方那些想要重新开采死脉的混蛋?!」赛弥尔咆哮着,口中的酒气与烟草味喷在布兰德脸上,那只完好的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戒备。
「没有人指使我……大师!」布兰德没有挣扎,他只是抓着赛弥尔的手臂,急促地喘息着,指着封印大门:「大师……地脉在流血!那面盾牌……那面盾牌在哭泣!它快要撑不住了!」
赛弥尔的咆哮声,突然像被一把钝刀硬生生切断了。
老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连高举着火把的手都在剧烈地发抖。
他那只完好的独眼死死地盯着布兰德,眼中原本的暴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撼,以及一种深藏了数十年的痛苦与绝望。
「你……你刚刚说什麽?」赛弥尔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微弱的颤音,「你听到了……盾牌的声音?」
布兰德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眸里流露出超越年龄的执着:「从我一年前来到九号冷炉开始,每到深夜,我就能听到它。但今晚……今晚不一样!地底有某种邪恶的东西在污染它!大师,火山不是自然异变,艾森加德正在走向毁灭!」
赛西尔慢慢松开了抓着布兰德领口的手。
老铁匠像是一瞬间又衰老了十岁,连那原本挺直的脊背都彻底塌陷了下去。他脱力般地靠在黑亚铅钢大门上,将手中的火把重重插在旁边的石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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