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牧然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屋内,他知道她来了。
他不动声色,饮茶,一个人下棋。
她躲在床上,心中默念:走过来,走过来啊,让我也来吓你一跳。
他真的走过来了,若无其事的步子。一步一步,三步,四步。他却停在那里不动了,沈竹衣心想:如果我现在跳出来,离他太远了。未必能吓着他,不如再等等。
沈竹衣从帷幔的缝隙里偷看,她心中嘀咕:他在干什麽?啊!他在脱衣服,大白天的脱衣服干什麽?可能是在换衣服吧。
她赶紧扯过被子连头带脚的蒙起来,非礼勿视。她已经坏了非请莫入的规矩,不能再背上偷看男人换衣服的罪名。沈竹衣心中掂量,自己还是个姑娘,若是偷看了这个男人换衣服到底是谁吃亏?
她被这样的想法惊讶得差点喊出声来,“我居然想偷看他!”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怎麽觉得被子的一角好像在挪动,未待她反映过来,田牧然一把揭开盖着她的被褥。他上半身赤裸,她满脸通红,像熟透了的苹果。
沈竹衣结结巴巴道:“你......你......我......”她心想:我到底要说什麽?怎麽突然语言障碍了,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又能说什麽。
她双手抓过被子握在手里。
田牧然看着她,他说:“我知道你是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