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左岳鸣才缓慢开口,他依然望着窗外,声音里透着浓重的失望与疏离:“手术签字的事,真到了那一步,王老师一定会先找你商量,她绝不会越俎代庖,至于房子和钱,在我名下的东西,该怎么分,法律自有公断,你不用提前惦记。”
左斯尧心脏骤然紧缩,父亲这番话分明是在划界限,跟她拉开距离。
他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跟人领证了。
左斯尧心中顿时各种情绪交织,有失望,有受伤,有委屈,有忿懑,有不甘......各种激烈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江倒海。
她紧咬牙关,脸sE紧绷,也放言说道:“反正我不同意。”
左岳鸣也疲于再做任何徒劳的解释或说服,只是挥了挥手,“你......回去吧。”
左斯尧猛地站起身,抓起沙发上的包,没有再看左岳鸣一眼,转身径直离开了病房。
左斯尧红着眼眶,大步前往停车场。
医院的地下停车场昏暗,b仄,沉闷,左斯尧坐上车,却没有发动,g坐着,两眼直直瞪着前方,仿佛石化一般。
良久,她才按了启动,但没有挂档,手在车载屏幕上划拉,找出一首歌,点了单曲循环播放。
这是她的sadsong,难过的时候她会一直一直循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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