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死死咬着牙,朝她点了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一字一字说得清楚:"婉娘,坐……坐下去。别躲。他说得对——越近,阳气才越足。你、你听他的,好好把毒逼出来……"

        苏婉看着夫君那张隐忍到扭曲的脸,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陆沉看出她的意思,也不言语,抽出鸡巴,翻身仰面躺平了。她吸了吸鼻子,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双手撑在陆沉胸口,一寸一寸地,自己把那口骚穴往那根粗长的鸡巴上坐了下去。

        龟头顶开层层媚肉,碾过每一寸褶皱,直直凿进宫口。

        她"啊"地一声长吟,泪水顺着下巴滴在陆沉胸口,颤着声喊了一句:"夫君……我坐下去了……都……都吃进去了……"

        秦远看着自己的媳妇坐在别人胯上,看着她含泪把那根鸡巴整根吞进身体里,听着她那声"夫君"喊得又哑又软——他眼眶一热,几乎要落下泪来,可胯下那根玩意儿却硬得发疼,顶在袍子里又酸又胀。

        他只能偏过头,死死盯着墙角,喉头滚了又滚,把一声叹息嚼碎了咽回肚里。

        陆沉见她自己动了,哪还忍得住,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往上一顶一放,带着她上下颠弄起来。

        苏婉被他顶得奶子上下乱甩,纱裙不知何时早已散开,那对白嫩的奶子彻底跳了出来。

        又大又挺,顶端两粒粉嫩的奶头硬得像小石子,随着起伏在烛光下晃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浪。

        "啊……夫君……你看……"她迷迷蒙蒙地偏过头,对上秦远那张痛苦的脸,忽然咧嘴笑了笑,笑得又媚又浪,"你看我……你媳妇正骑着别人的鸡巴呢……啊……好深……又顶到子宫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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