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像是把一辈子的尊严嚼碎了咽下去,一字一句往外蹦:"脱了她的裤子,把你的阳根插进她……那处……用你的纯阳精气,把阴毒从她体内逼出来。"

        陆沉脑子"嗡"了一声,惊得倒退半步:"师父,那可是师娘!"

        "我知道!"秦远猛地抬头,声音又哑又急,"可她撑不过今晚了!陆沉,算师父求你了——你来操她,就当着我的面操!我不能让婉娘死啊!"

        他说完这句话,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只觉满嘴都是铁锈味。

        活了大半辈子,修真界谁不知他秦远是何等人物?

        斩妖除魔眼都不眨,可此刻他竟要亲手求自己的徒弟去操自己的媳妇,还要站在旁边看着——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签,从喉咙一直捅进心窝里。

        可他低头看见婉娘嘴唇上那层乌紫,胸口那点疼又算得了什么?

        没有纯阳入体,她连天亮都撑不到。

        床榻上,苏婉悠悠转醒,正听见最后一句。

        那张惨白的脸霎时烧起一片病态的潮红,她挣扎着往床角缩,声音又惊又抖:"夫君……你、你方才说什么?你要他……要他……"

        "婉娘,听话。"秦远扑过去握住她的手,十指冰凉,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中了毒,只有他纯阳的……那物件……才能救你。我知道委屈你,可我不能看着你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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