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衡把赵柚带进地下室。
楼梯很窄，灯光昏h，赵柚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凉意从脚心往上窜。
她脖子上戴着项圈，链子垂在x前，随着走动叮叮响。
地下室不大，四面墙刷了灰漆，角落里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几样东西，赵柚没看清。
赵衡让她跪在中间，她跪下了，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缩了下。
赵衡走到矮桌旁，拿起一个口球，黑sE皮质的，中间镂空，他走回来，捏住赵柚的下巴，把口球塞进她嘴里，皮带绕到脑后扣紧。
赵柚的嘴被撑开，口水很快流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以后自觉戴上这个。”
他绕到她身后，把链子扣在墙上的铁环上，链子很短，赵柚只能跪着，站不起来。
他蹲下来，把口球解开，赵柚的嘴合不拢，下巴酸得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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