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听完，只是极轻地点了下头，没有多说。
就在这时，门被重重推开了。
一个正常体型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个子比林修高很多，肩膀宽阔，已经是完全成年的样子。他穿着简单的外出服，头发有些乱，像是一路赶来的。我抬眼看他，第一秒只觉得眼熟——眉眼的轮廓、鼻梁的弧度、甚至说话前微微抿嘴的习惯，都让我心口忽然一紧。
那张脸在我记忆里停在十岁左右的样子，如今却被岁月拉长、撑开，变成了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年轻人。
他的目光在看到我的瞬间，彻底僵住。
眼睛从我还带着红痕的脖颈、微微隆起的小腹、到腿间未完全合拢的痕迹，一点点扫过，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又尖又颤，带着不敢置信的崩溃：
“妈妈？为什么？！”
我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
小明。
是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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