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们隔壁桌的两个穿长衫的男人正在讨论,白若圭喝着豆浆,竖起耳朵旁听。

        「你还叫它酒楼,也太过时了,人家那叫酒吧,懂不懂呀?」

        白若圭听过夏薇说过酒吧趣闻,却没有自己实际走一遭;她凑近顾言问:「今日若没有其他安排的话,要不去看看新开的酒吧?」

        顾言正在咬油条,看到白若圭兴致盎然的模样,调侃道:「我也算是见识到你打听的功夫了,当初也是这样得到李掌柜的黑料的吗?」

        白若圭听得一知半解,只是直直盯着顾言,最後顾言在对视中败下阵来,两人吃完早饭,就朝港口出发。

        邦江自身就是海港,他们住的位置离港口不远,搭电车就能到达,花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在终点站下车。

        南北城两地的港口差异并不大,白若圭被风吹得稍冷,裹紧外套,嗅到海风中不同於家乡的气息,似乎是少了些什麽味道。

        走没几步路,她就知道究竟缺失了什麽。

        有几个身着围裙的服务生在一处清扫Pa0竹屑,碎屑向一处绵延,在左右两栋建筑物之间,出现了一个突兀的黑sE空缺;酒客像是没察觉到前方的空洞,毫不犹豫走入黑暗中,本该添增酒香的位置也就缺失一块。

        白若圭见过类似的景象:第一次和顾言在咖啡厅见面,周围有一瞬间也是这般模样。她看向顾言,对方短暂呆愣,很快反应过来。

        「大概是没写到这里,所以呈现不出来。」顾言在其他中也有遇过这种情况,语气没有太大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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